丹青人生,滄桑一笑
丹青四十載,至今猶在路上
士不可不弘毅
在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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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友渲網絡藝術館】

張友渲,字一白,號木石齋主、理宣居士。丙戌1946年出生于甘肅天水,一生沉醉書畫藝術,專攻山水,現為甘肅省美協會員。2008年退休于甘肅省麥積山風景管理局。是中國十大風云記者、華商報原評論部主任江雪的父親。

他的山水作品格局宏闊、氣象深遠,多寫秦隴山水,體現出師法自然的深厚功底。難怪賈平凹這樣評價張友渲的作品:“觀友渲先生畫,幾乎全是山水制作,不拘一格,滿紙云煙,于青綠之中散發出勃勃生機,而又一派靜氣,透露了他內心的沉郁與幽深,幾十年間,他就如此藝術著,不為名利,寂寞守心,樸素而高貴。”

一生鐘情山水,筆墨風雅,秀氣,斯文,一如其人。旁人言其終生慕道,喜好武林,曾經年累月手磨刀一具,劍一把,九節鞭一副;與友相交,以心指心,一生一世,可謂俠肝義膽。賈平凹謂之:“崇文尚武,好道樂藝,平日讀讀書,做做畫……”想必得深滿紙云煙之趣,暢意逍遙,不拘一格。

張友渲網絡藝術館

  • 視頻: 張友渲山水畫展紀實

【畫壇奇俠 張友渲】

【山水畫展】

張友渲山水畫展華商美術館開幕

看一場有故事的畫展

華商報訊(記者 趙媛)這是一場道家自然主義美學的視覺盛宴,一場道家自然主義詩學的音樂盛典。如果你也想體會這些,5日下午在華商美術館開幕的“日光七彩融于一白——張友渲山水畫展”,一定不能錯過。

張友渲,字一白,號木石齋主、理宣居士。1946年生于甘肅天水。一生沉醉書畫之藝,專攻山水,為甘肅省美術家協會會員。他自幼受家學影響,沉迷繪畫及書法,碑帖畫譜,揣摩未停。青年時負笈出游,寫生足跡遍及全國。此次展出的張友渲的五十多幅山水畫作品,都是他這些年創作的精品。著名作家賈平凹評價張友渲的畫,稱之為:“不拘一格,滿紙云煙,于青綠之中散發出勃勃生機,而又一派靜氣,透露了他內心的沉郁與幽深。幾十年間,他就如此生活著如此藝術著,不為名利,寂寞守心,樸素而高貴。”此次畫展,將于5日下午3時舉行開幕酒會,同日,《一白——張友渲山水話語》一書還將和大家見面。展覽11日結束。

【書畫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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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點評】

張友渲山水畫不拘一格樸素而高貴

—— 賈平凹

元月五日,在西安曲江的華商美術館,著名畫家張友渲山水畫展隆重開幕,中國著名作家、書法家賈平凹先生特別題寫文字,以示祝賀,一下是文字摘錄。

天水古稱秦州,是有文化蘊藏的老地,民間多有奇人。張友渲先生自號木石齋主,他崇文尚武,好道樂藝,平日讀讀書,作作畫,想登山了,去林中幾聲呼嘯,喜歡劍了,便打磨出一把寒光。觀他的畫,幾乎全是山水制作,不拘一格,滿紙云煙,于青綠之中散發出勃勃生機,而又一派靜氣,透露了他內心的沉郁與幽深。幾十年間,他就如此生活著如此藝術著,不為名利,寂寞守心,樸素而高貴。虛白道所集,靜專神自歸。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多了,但民間畢竟還有著這樣的人,才使我們民族的一縷文脈在默默地傳承和延續著。

(賈平凹:著名作家,陜西省作協主席)

張友渲的畫是在生活中打磨出來的

—— 邢慶仁

日前,天水籍著畫家張友渲先生山水畫展在西安曲江的華商美術館開幕,國家一級美術師、陜西國畫院常務副院長、陜西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邢慶仁先生特別為張友渲先生撰寫了文章以示祝賀,全文如下:

張友渲先生要在西安開畫展,大家都很高興。想到那次的見面相聚,我眼前生出“蓮花”兩個字,這是印象,是記憶,還是創造,我也說不清楚,就好比我從小到大,老覺得蘭州與“香脂”有關。雖然我后來多次去過蘭州,但這種感覺一直都沒有改變。

張友渲先生家在天水,生活和工作都在麥積山。他陪伴著那些石窟里的佛像微笑,感悟著那里的古老文明和豐厚的民風鄉俗,用筆墨來表達著自己的理想。他畫天上的云彩,畫地上的石頭,畫麥積山上的佛,畫自己的歡喜。他的作品《聚仙橋》、《秋實》、《麒麟峰》、《踏雪尋勝不知寒》、《踏青訪真》等一系列畫作完滿地表達了這一點,表達了作者一種度過人生的美妙方式。

在他的許多畫作里,我最喜歡《踏青訪真》那一幅,那是他最好的自我寫照,畫的是麥積山。那里我曾多次去過,去過麥積山周邊的山林,那里峰巒疊嶂,溪水長流,村落房舍和橋梁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和祥和。他的畫里,在前景的柳樹下,有四季歡歌、有笑語迎送,畫的圖式有古意但不是仿古,而是寫生,表達自己的精神向往和對美好生活的祈盼。而支撐這種精神的正是他的信仰。信仰使他變得堅強,不管遇到苦、遇到景,他都能化為寬容、化為微笑。對自然、對朋友、對兒女,這種固守與執著,記錄了張先生對待生活的態度和對藝術的虔誠,同時也記錄了他自己的人生歷程。

張友渲先生除了繪事之外,喜好讀書。他讀《聊齋》,藏的根雕若似狐仙,他讀《石頭記》,也藏了好多石頭。他健身、打坐、習武,親手制作刀劍。我問過他怎么學得如此手藝,他僅是淡淡一笑,在這笑的背后,我感到的是自信和堅強。這種堅強不是做出來的,是真的堅強。是在生活中打磨出來的,好比刀和劍的形成要經過火的洗禮才能圓滿。

畫畫是為了記事和表達,方法越簡單越有力量。生活中的張先生善于留白,不著意于一招一式,卻有了廣闊的空間,留給自己也留給我們更多的思考。

2013、12、9于龍首塬

(邢慶仁,國家一級美術師,陜西國畫院常務副院長,陜西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張友渲先生作畫咬定一個“真”字

—— 王萬成

古來的畫家,凡仁于心者,多寓情山水。或蒼茫闊遠,或秀逸神峻,皴擦點染皆是人情世態。友渲先生癡情隴山五十余載,心之所系,目之所觸,手之所繪,無離于此。深壑林莽間搜奇創真,每于水窮之處,坐看云起,相對不厭,心有所得,必經營成圖,積久而成此冊。洋洋百余幀,為各時期佳構。其作品根植傳統,又頗具時代氣息。置陳之法,遠宗荊關李范,筆墨運籌,獨鐘四僧。數十年慘淡經營,形成了一定的個人風貌。作品多為北方山水寫照,尤于隴地林泉,頗有心得。所繪麥積山、石門、曲溪景致,筆法合度,地貌特征顯著,畫面效果別具一格。這些都有賴于其經年累月的實景寫生功夫。冊中許多佳作都是寫生,謹嚴中蘊含生機。

在大幅創作中,友渲先生將寫生過程中積累的經驗,巧妙地加以應用,中景的雜樹亂木尤其畫的生動,橫圖豎抹間,象已應焉。友渲先生擅長全景巨幅山水,遠山近水,鋪排有序,布白留虛,清景時現。此冊整合其四十余年創作實踐成果,分不同時期選呈于右,品讀之間,能看出其勤奮不懈的從藝歷程。七、八十年代,作品以寫生為主,筆致精細,設色濃郁,有種生拙之美。九十年代為變法期,筆墨老辣,畫境質樸蒼厚,以全景山水為主。近十來年,作品呈現筆簡神全,意態空靈的端倪。

友渲先生作畫咬定一個“真”字,并非應物之真,而是不去逢迎,循我心之真。徜徉他的山水世界,所感受到的并非尋幽探勝般奇特的視覺效果,而是畫家心系于斯的安詳與靜謐。人與自然在天地的熔爐里,淘煉無聲,不分彼此,永不相負。其作品中反復出現的一些主題與構圖,初看似乎缺乏變化,甚至有些執拗,細讀之,卻能品出畫家意匠之真。在他的心中,山水有如知己,淡妝濃抹間,處處顯出君子的做派,不肯有絲毫的輕率,所以,并不能以時下所謂的創新審美觀來套用一切的審美體悟。友渲先生默默堅守自己的藝術理念,在人浮于事的當下,本身就是一種真知的藝術。丹青不知老將至,寂寞從容間,老畫家走在自己的路上,踏踏實實地打磨吾心,長養性情。如同他畫案上紋章變幻的頑石,經了摩挲與錘煉,奇境便在那兒,只在那兒。

(王萬成,系甘肅省美協副主席、西北民族大學美術學院副院長。)

“俠客行”是張友渲的畫也是他的境界

—— 張渝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江湖,一片俠客夢。但真正能夠“相逢一醉飽,獨坐數行書”者,卻只是少數人的修行,而天水張友渲便是這少數人中的一位。

天水有奇山,名曰麥積。其聲名之大,內蘊之富,不在敦煌之下。神奇的麥積山究竟把哪脈心經給了友渲先生,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友渲是個奇特的人,好仙好道,好武好文。友渲的武有鈍劍為證,那是他多年以前親手打造的。那把劍,雖然不能削鐵如泥,卻在厚重之中透著淳樸,這與他在繪畫上的樸拙如出一轍。

先生的武功,我不能評,只能想想,想想南慕容、北喬峰一類的故事。而這樣的故事又與先生的路數似乎對不上。因為先生不喜歡振臂一呼的角色。他愛靜靜地呆在一隅自己喜歡的地方,習習武,寫寫畫。于是,我喜歡在武術之外看他的畫,看他帶有俠之色彩的畫。并以為這些畫就是俠客的另一種行法。

“拔劍起蒿菜”是俠;“獨坐數行書”也是俠。而且,有了“拔劍”的底色,尤其是像友渲先生那樣手中握有重劍的俠士再來寫字畫畫,便不可能追求妍美,小巧類的藝術風格,而是一定像初唐詩人那般以俠氣來激揚文字。

友渲的激揚首在自然。因為武術的功底,無論天有多黑,友渲先生都敢在山里走,有武松的范兒。這樣的范兒,讓他行路,做事,舉重若輕,自自然然。古人說,順物玩情謂之詩。友渲的畫就是如此。他筆下的山水人物只是他身邊的人與物,他也寫生,但依舊是“順物”,絕不強求。所謂絢麗之極復歸平淡大概如此吧。

自然之為自然,當然是因為淳樸二字。浮華的年代,淳樸是一種奢侈。但也惟其如此,方見淳樸之品格。冷逸如弘仁、孤傲如八大,正統如四王、平淡如白石,中國繪畫史可謂豐富多彩。可是,在淳樸的維度上,除卻趙望云先生,還很難再有第二人。從友渲先生之閱歷及其所處地域看,他可能沒有受教于趙望云,但在淳樸的維度上,二人不謀而合。當我們不滿當今畫壇的做作與冷漠時,友渲的淳樸送來了感人的消息。這消息就如同當年的趙望云以淳樸的畫風感動中國畫壇一樣。

“日光隨意落,河水任情流”,是初唐詩人王績的名句。而這樣的風景就是友渲先生的日常生活。這樣的生活境遇中,友渲先生除卻習武,問道,最大的樂趣在于畫畫,他的畫也因此有著強烈的田園意味——把酒話桑庶。“把酒話桑麻”是孟浩然《過故人莊》中的名句。此句的前面是“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后面是“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無論“前言”還是“后語”,都在淳樸、自然中表現了最最溫暖的鄉情與人情。友渲先生的畫,有孟浩然的詩味。讀他的畫,你看不到豪華,也看不到流行,只有農家的淳樸以及我們最最需要的溫暖。

江湖有刀光劍影,也有煙波浩渺。當我以“俠客行”來談論友渲的畫時,我說得是他的畫,也是他的境界。如果一定要對友渲先生談談我們的奢望的話,那么,我只能說這樣的話:倘若先生的游歷能夠更遠一些,所見能夠更多一些,那就更好了。

(張渝,系著名美術評論家,現任陜西省國畫院研究員、陜西美術博物學術委員。)

張友渲先生癡情山水不弄玄虛

—— 楊清汀

世間萬事萬物,莫不隨性而發。比方說,水選擇了海,山便選擇了天。人也一樣,有的吃葷,有的吃素;有的好熱鬧,有的好安靜;有人習慣名利的光環,有人卻喜歡流云的自在。

天水張友渲先生,一生耽于山水畫創作,凌霜經寒,不改其志,皆因其“性本愛丘山”的緣故。

古秦州天水,崇文尚藝之風源遠流長,遍及城鄉,隨便一個鄉閭里間,都可能生活著一個能書善畫的高手。友渲先生長于書香門第,自幼受家庭熏陶,習文染瀚,雖家庭幾經變故,生活并不富足,但那一縷隱隱深含的文脈早已灌注其心,再加上秦人的一股執拗勁,讓他選擇了山水畫為自己的終生志業,其間也似乎暗合某種人生密碼。

……

不同的選擇有不同的結果。友渲的選擇,不獨實現了他的藝術夢,而且把純正的家風和做人的品格,也傳給了子女,他的孩子,亦頗有乃父之風。

善于選擇且堅守的人,可能不一定是世人眼中的“聰明人”,但他們的堅守背后,卻可能蘊藏著真正的大智慧。友渲先生,正是這樣一位藝術的堅守者。在長達一生的堅守中,他已臻于人生真正意義上的成功!

(楊清汀,筆名佛石。現任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天水市文聯副主席。)

張友渲先生的畫中蘊含著道家美學

—— 劉康樂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夫仁者愛人,其胸臆廣闊,猶巍峨之高山,行者景仰;智者愛己,其情懷纏綿,若幽溪之流水,觀者流連。經曰高山仰止,又曰上善若水,故樂山水者,樂道而已。古之得道者,不羨廟堂之高,乃求泥淖之樂,與天地和同,慈愛萬物,全身養生,若道德、南華者,其仁其智不亦高乎?又有文人雅士、墨客詞人,得意盡歡,失意盡悲,時有泉林隱棲之思,訪覓伯牙之音,追慕陶令之風,于高山流水之間,得采菊東籬之閑,于是乎寄情山水,逍遙筆墨之間。至于竹林縱酒、蘭亭揮墨之徒,藐棄紅塵之俗,暢享林下之樂,其山水之情不亦深乎?

由此觀之,山水畫實乃隱逸畫、道家畫。中國山水畫之流行,在魏晉玄學風行之際,道家首倡其自由、沖淡、玄遠的藝術之風,道家追慕自由而棲息泉林,秉守自然而寄情山水,在藝術貢獻上就是直接引領了山水畫的形成。而山水畫的審美趣味,就是富有道家情感的自然主義和自由主義的美學。中國畫因山水畫而名著,山水畫源道家審美趣味而境界高遠。大道至簡,大美不言,不取繁瑣之筆,不愛五色之盲,澄懷味道,在素雅沖和的淡水濃墨之間,實有韻味悠遠的綿綿未盡之意。山水畫之精妙不在形似,乃求神肖,其意不在水墨之中,而在水墨之外,道言:得魚忘筌、得意忘象,此之謂也。

今諸君所觀張友渲先生之山水佳制,不僅是一場道家自然主義美學的視覺盛宴,更是一場道家自然主義詩學的音樂盛典。淡淡水墨無色,卻有仙界繽紛之美,靜靜水墨無言,卻有空谷傳音之妙。平素山水之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今觀水墨之中,仁智并涵,其傳情達意,傳神寓道,深得玄妙之旨也。

(劉康樂,系長安大學教師、宗教學博士)

讀張友渲先生畫如行青山綠水間而樂不思歸

—— 王鋒

讀友渲先生畫,如行青山綠水間,坐臥游觀,樂不思歸也。

其尺幅內,初而潤目,繼而滌心,頗令人起云水之思。畫中高士,多峨冠博帶,全不似魏晉以下人物,殊非今人所寫。

繪高士者,往往寂寞。友渲先生或亦如是,其自題句足見心跡,“空山寂靜少行蹤,漫鼓瑤琴和水聲。因何不到繁華處,只因世上少姓鐘”,古云,蓋鐘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鼓琴。先生詠此,或在嘆知音其稀,遂無意向紅塵深處,只以丹青自娛,人生知音,其在筆陣硯池間乎!

先生自題畫作以“閑云似海,殘陽如血”,顯然改自毛潤之詞句,唯變“蒼山”而為“閑云”。此一改,倒頗契合其人其畫。因,蒼山者,特不世出之大豪杰所矚望、奔縱、把玩之物也;而閑云,則非清靜之心,無以出之,無可擬之。

先生喜閑云,有畫為“同覽秦嶺看云飛”,適足征之。遍覽其作,屢有“訪友”、“訪真”、“訪哲賢”、“訪高賢”之類題語,畫中人或策杖登臨,或松下閑坐,或飄然獨行,或攜春山伴侶數子,試想,若無閑云態度,若非閑云精神,烏可得之?

吾有緣于2010年行走絲路時,路出天水,登麥積山,俯視秦州,云煙萬里,渺漫莫辨,深感此地,人文殊勝,頗宜清修。

(王鋒,資深媒體人,現任華商報社文娛部記者)

文脈積善傳家學 友渲醉畫麥積山

—— 范超

……

我想表達的意思主要有幾個方面,一是“文脈積善”,其意象源于令尊所供職的“麥積山”。

先說麥。五黃六月少年時,我在鄉場上碾打新麥穗,一木锨糠粒揚上去,皮就跟風走了,落下來,層層累累,不就是紅麥積成的山么?掬捧嗅鮮,清歡滿懷,是為聞麥。

山以麥命名,天下獨步,麥積而成山,生產豐饒。天地靈秀,自出人杰,令尊的書畫冊,正是這泱泱天水滋潤出的一囤好文麥呀。一卷讀罷,聞麥問麥文脈,脈脈相承貫通,恍惚如見先生,那年我手里握的麥積山門票上,有他的畫作,他和我打個照面,背著自制的畫架,提著自制的鐵鞭,刀劍一笑,或往山勢崚嶒處采風寫生去,或從川道山野中撿木石歸來。

再說積。遍覽令尊的書畫集萃,很是感慨和服膺先生樂觀積極的藝術生活狀態,多少年扶老攜幼,多少年悲欣交集的日子里,一介書俠積細積微,時刻不忘用古典的意境和文武的情懷抒發自我,那些于“綠水無弦萬古琴,青山不墨千秋畫”出的尺幅是對他人生最好的慰藉。是登必至極窮途不懼的積累成福,更是姿縱率真氣定神閑的積健為雄。

再說山。人常說,父親是一座山。以文化作底,父親更是我們面前一座器宇軒昂的山,一座深厚綿長的山,等著我們去發現原動力,發掘價值力和承傳影響力。

……

(范超,作家,居西安。)

我曾和父親看望山里修行的“野人”

—— 張亢

……

問修行人住在哪兒,父親用手指著遠山,我的媽呀!那可是好幾層子的大山,小腿肚子不禁哆嗦了一下。寄車在最靠近山腳的人家時,已是中午,接下來的整整三小時里,都是俯身攀爬,遠遠地甚至看到幾次野豬,拖泥帶水地滾過。日偏西時到了峰頂,沒有電聯,沒有捎口信,野人竟然恭候著我們,真有點不可思義。看兩人聊得投機,我去山野走走,仲秋時節,空氣很透,低處的山巒,披著各色的綠,互相峙望。有一處斜的崗坂,闊大地伸向山谷,茵茵地一片綠,適合牧馬,再近些的地方,山勢陡起,圈出一片空地,筑廬造舍豈不美哉。如此規劃著不禁失笑,三十幾的人一事無成,竟想著求田問舍的美事,太不合時宜。但那是我和父親的房子,雖是虛擬就已足夠,有父親的生活讓我心胸寬闊起來!

(張亢,系著名山水畫家張友渲之子。碩士畢業于西安美術學院,現任教于西北民族大學美術學院。)

我的父親張友渲生命中充滿著平凡的詩意

—— 江雪

……

在時光的長河中,60多年亦不過一瞬。我的父親,如今已行至生命的晚年。他一介平凡的布衣,經歷過嚴酷的歲月,而一生保全了自己的自由天性,那份生命狀態的舒展,是我所深深欣羨的。他的生命感、平凡生活中的詩意,都是那樣深深地讓我著迷:一個人的內在,因他自身的覺知,以及保育和發掘,到底能抵達怎樣的深度?尤其,經歷過深沉的苦難,仍能葆有那樣有趣而生動的一生?

(江雪,原名張文敏,著名山水畫家張友渲長女。華商報原評論部主任,曾獲《南方周末》“公眾服務杰出表現獎”,曾被評為中國十大風云記者)

女兒心中 父親是那一座永恒的大山

—— 張文靜

父親愛好廣泛,在眾多的愛好中,最鐘情于繪畫,父親將廣袤的山水和傳統的文人情懷,自在地融匯于尺幅之間,也將一種廣闊的父親胸懷,書寫在一段線條、一處暈染之中。記得小時候,看見父親站在狹仄的畫案邊,神情專注,用筆調染顏料,用墨隨意潑灑,一幅山水便自在地呈現在宣紙上,這樣的場景每天都能看到,即使在最艱難貧窘的時候,父親都沒有間斷過。父親的這份執著與堅持,給了我們深切的感動與影響,小時候父親常給我們說的一句話是:持之以恒。他時常說不管做什么只要我們能堅持,就是成功的。因而在清貧困窘的生活中,他堅定地支持我們姐弟三人的學業和愛好,小時候我們拿著爸爸的宣紙和筆墨亂涂亂畫,媽媽害怕浪費紙墨,爸爸卻總是微笑著鼓勵我們。對我們稚嫩粗疏的小畫,他總是不遺余力地贊賞,以至于讓孩子們都恒久地保持著對繪畫藝術的熱愛,弟弟還考上了西安美院,以繪畫為自己的終身事業。

父親安貧樂道、曠達樂觀的人生態度,仿佛是與生俱來。從小父親灌輸給我們的一種觀念就是,人生天地間,要有高雅的追求與愛好,金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不能被那些東西奴役限制自己的精神胸懷。父親常教導我們“淡泊明志”、“君子之交淡如水”,他說只有看似平淡的情意才是最長久的,他不允許我們和同學攀比物質財富、不允許我們輕易接受與別人的贈與,因而父親生活得淡泊如水,我們姐弟的生活原則也都遵循了他。

如今,父親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生命情懷中安享著他自己的幸福,平淡而雍容。時常感覺到,父親的堅持忍耐、安貧樂道、不慕榮利,使他像一位古人,多少年來,時事變遷,父親的生活態度始終還和我小時候一樣:心如止水,不為外界變化所動,安之若素地沉迷在他的藝術世界里。或許在很多人眼里,父親的生活有些單調、封閉,思想不能夠與時俱進,但是也正因為如此,父親的繪畫才掠去了浮華,而是滿紙的寧靜與純粹。他用畫筆、用愛、用堅持營造著一個獨立、單純、卻又豐富的自我世界,他的生命,也因此飛揚出極致的歡喜,才永遠葆有極致的浪漫。

時移世易,父親漸漸老了,但父親的精神追求永遠年輕,父親給兒女們的心靈支撐永遠強大。而父親的志趣和情懷,在兒女的心中,永遠像一座綿延深邃的大山,給予我們無窮的精神財富和力量,陪伴我們不斷提升自己的生命精華。

(張文靜,系著名畫家張友渲次女。畢業于西北師范大學中文系,現任教于天水師范學院。)

一白畫展開幕時

—— 空空般若

1月5日,古城西安華商美術館張友渲老先生畫展。不敢說這是西安有史以來參觀人數最多的一次,但一定是參與媒體最多的個人畫展開幕式。

張友渲老先生是甘肅天水人,天水屬古秦地界,因此大家同說“鄉黨”。去之前,對張老先生不甚了知,只因“這是一個女兒為父親舉辦的畫展”;飯席中,機緣巧合鄰座老先生身側,討教了些許故事;回來后,展開畫冊“筆墨之道,在于神留千古,而不在名動一時。”赫然入目,不禁肅然起敬。

閱畢,掩卷長思:世間有幾人,不為名利而肯埋頭一生堅守,去做自己喜歡的那些事情?當今兒女,有幾個愿意不計一切代價,來成全父母的心愿?

張友渲老先生的字一白,“一個白人”的意思,是飽讀詩書的叔父松坡先生所賜。耕讀傳家,寓取深寄清白無污:書香門第,教導富含謙謙之意。(“白人”在秦州方言里,有“白丁”的意思。)

老先生一生鐘情山水,筆墨風雅,秀氣,斯文,一如其人。旁人言其終生慕道,喜好武林,曾經年累月手磨刀一具,劍一把,九節鞭一副;與友相交,以心指心,一生一世,可謂俠肝義膽。賈平凹謂之:“崇文尚武,好道樂藝,平日讀讀書,做做畫……”想必得深滿紙云煙之趣,暢意逍遙,不拘一格。

人們甚少知之,張友渲曾竭力保全了麥積山的山水名剎“仙人崖”……而更多的人這樣認為,老先生最好的作品是二女一子,培育他們知書達理,正氣浩然無愧書香門第,光明磊落行走于天地之間。

見過老先生,儒雅,猶如畫中寂默山水;共語,心聲昂朗,恰似牧童短笛朗然入耳,卻有些許遠離塵囂的味道。

猶豫著試問老先生,生活是艱難困擾的瑣碎事務,而筆梢墨端不出產半點稻梁饃饃,磨劍習武、雕木刻石勞神耗力,費時無盡,期間可曾想過放棄?

“有,有過幾年沒做……可后來終究還是拿起來,真的放不下。”老先生不飾掩,曾經的歲月滄桑。原來是真心熱愛,故能一以貫之。

人心彷徨,時下有多少人可以不慕榮利?時移世易,而今還有幾個人真能安貧樂道?張友渲老先生一生如此,平凡布衣經歷嚴酷歲月,保全自由天性在生活中舒展詩意。這些,實在是了不起的!

感謝張老先生的兒女們,成就了父親的心愿,更是成全了我們親眼目睹一個平凡人也能活得如此純粹,率真隱逸,淡泊且不失雅趣的理想之所。

【文化交流】

  • 氣氛熱烈的畫展開幕式

  • 開幕式氣氛熱烈,右二為天水日報副總編輯王若冰先生

  • 陜西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西安美院博導劉永杰教授觀看展覽

  • 陜西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陜西國畫院副院長邢慶仁先生在觀賞張友渲畫作

  • 張友渲先生(中)和著名美術理論家程征教授等在華商美術館門前

  • 張友渲作品研討會,中為著名美術評論家張渝

  • 張友渲作品研討會現場

  • 著名美術理論家程征教授觀看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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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臉看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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